了一道口子,渗着淡淡的血痕。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衣襟扯得歪歪扭扭,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胳膊上还留着几道红红的抓痕。
王桂兰一看见院里站着的几个人,紧绷的那根弦瞬间崩断,眼泪当场就崩了,肩膀剧烈地耸动,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邵嫂子,邵大哥,你们快帮帮我,我家造孽啊,这日子我是真不能过了!”
邵嫂子心头一揪,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胳膊,柔声催促。
“快进来,外头风大,先进屋再说。”
王桂兰脚步虚浮,脚还没站稳,眼泪就哗哗往下淌,大颗大颗砸在泥土地上。积攒了几十年的委屈、欺骗、痛苦,再也兜不住,当着几个人的面,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失声哭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