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下子沉了下来。
老张盯着桌上那一堆材料,证人笔录、银行流水、账本照片、人贩子供述,每一份都像一只手,把他死死按住。他脸上那点硬气一点点褪下去,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嘴唇开始发白。
终于,他肩膀一垮,脑袋慢慢垂了下来。
“我说……”
他声音很低,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民警抬眼看他:“说清楚。”
老张咽了一口唾沫,声音越来越抖:“最早不是我想干这个。是村里有人托我,说想要个男孩。我一开始只是帮着问问,后来找的人多了,我就慢慢跟外面的人搭上了线。谁家生了女孩,不想养的,我就帮忙联系;谁家想要男孩,我也帮忙牵个线。钱我是拿了一点,但是大头都给别人了……”
他越说越快,像是急着把所有事情都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