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扶一下歪了的料。"
“结果呢?料是扶正了,手留那儿了!变成了肉泥!”
“给我记住!”
“机器是死的,没脑子!人是活的,得长心眼!”
"在机器面前,人的骨头就是豆腐渣!千万别跟它较劲!谁较劲谁死!”
林明远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声回道:
“记住了!”
在这鬼地方说话,不大声根本听不见。
朱科长见这小子没被吓住,满意地点点头,又领着他往深处走。
这一路上,朱科长虽然嘴臭,但讲的东西全是干货。
哪儿是视线盲区,哪儿容易飞铁屑,行车过顶的时候该怎么躲,讲得清清楚楚。
走到锻工区的时候,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至少高了十度,一个个光着膀子、挂着厚帆布围裙的工人们正挥舞着钳子,在汽锤下翻动着红热的工件。
“铛!铛!铛!”
汽锤砸击的声音震耳欲聋。
朱科长指着一台冒着白烟的汽锤说道:
“这叫自由锻,看着简单,全凭手感和眼力。"
"手底下没准头,一锤子下去,工件报废是小事,那崩出去的铁皮能像子弹一样把人打穿!”
正说着,林明远的目光突然一定。
他在前面不远处的一台汽锤旁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胖胖的身材,背着双手,挺着个将军肚,正对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徒弟指指点点。
虽然戴着柳条帽,穿着那一身被撑得紧绷绷的工装,但那股子官僚气,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
这不正是四合院里的老官迷,刘海中吗?
刘海中这会儿可没干活。
他手里竟然还端着个茶缸子,架子端得足足的,像个监工一样,正训斥着那个操作汽锤的小徒弟。
“笨!真笨!"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火候!要注意火候!”
"这钢都快烧白了你不砸,非得等凉了砸?"
“你是不是想把老子的锤头给崩了?败家玩意儿!”
那徒弟看着也就十七八岁,脸嫩得很,被训得脸红脖子粗,手里握着火钳都在哆嗦,还得一边点头哈腰:
“是是是,师父我错了,我这就砸,这就砸。”
刘海中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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