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扎他心窝子没两样。
闫富贵老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什么叫吃瘪?会不会说话!”
“我那是教育年轻人!那是通过现象看本质!”
"那小子花钱大手大脚,昨天还哭穷,今天就买了新锅新暖壶,我作为管事大爷,我问问怎么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跟我耍嘴皮子,还说我像旧社会的保长!特务!这帽子扣的!”
杨瑞华撇撇嘴,低头继续和面,懒得搭理。
自家老头子那点心思,路边的狗都知道。不就是看人家买了好东西眼红,想上去揩油没揩着,反被崩了一嘴牙吗?
闫富贵看老婆儿子都不搭理他,自说自话更没劲,这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小子不仅不守规矩,还敢公然顶撞长辈,扣大帽子!
这股歪风邪气要是不刹住,以后这院里还有谁把他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
以后还怎么算计别人的东西?
他越想越气,觉得这已经不是一个暖壶一口锅的事儿了,这是关乎他“管事大爷”尊严的大事!
“我得去找老易和老刘说道说道!”
闫富贵也懒得再找借口了,扔下这句话,黑着脸就出了门。
……
后院,刘海中家。
“啪!”
“我让你不好好干活!我让你给我丢人!”
“啊——爸!别打了!”
刘海中正拿着根鸡毛掸子,追着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满屋子跑。
两个半大小子吓得嗷嗷直叫,哭声震天。
今天在车间,被朱科长当着全车间工人的面,尤其是在林明远那个新来的小子面前,指着鼻子一顿臭骂。
这股火在厂里他不敢撒,一回到家,这俩儿子就成了现成的出气筒。
“还敢跑?反了天了你们!”
大儿子刘光齐站在一旁,低着头。
他心里明白,爹这是在厂里受了气,拿弟弟们撒火呢。
这种事儿从小到大他见得多了,只要别烧到自己身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