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什么呢?”
“什么定力不定力的?”
他这一问,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那王大婶也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知道?”
林明远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
“知道什么啊?”
“我昨儿个第一天上班,累得够呛,回来倒头就睡了,睡得特别沉,啥动静也没听见。”
说到这,他脸色微微一变,试探着问:
“怎么了?”
“昨晚院里出事了?”
那大婶张了张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跟说书似的,把昨晚刘海中如何砸门叫嚣,如何被隔壁周大炮带人胖揍,最后又如何跟贾张氏对骂的“光辉事迹”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周围的人也都竖着耳朵听,时不时还补充两句细节,比如刘海中在地上打滚的样子,贾张氏喊魂的调调。
林明远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后怕,最后是庆幸。
他拍了拍胸口,一脸感激地对那大婶说:
“哎哟我的天,这么大的事?”
“那我可真是睡得太死了。”
“多亏我没开门,这要是开了门,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收拾呢。我这新来的,哪敢惹他啊!”
“谢谢您了王大婶,给我提了个醒,以后我可得小心点了。”
看着林明远这后知后觉的样子,大家伙儿心里那点“这小子心机深”的猜测,顿时烟消云散。
嗨,原来是真没听见啊!
还以为是什么运筹帷幄呢,闹了半天单纯就是运气好,睡得死!
众人顿时觉得这新来的小伙子也没那么神秘了,反而多了几分亲切感。
秦淮茹看着林明远那无辜的表情,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这小子就是个傻人有傻福的?
只有林明远自己心里清楚,在这大杂院里,你可以聪明,但不能让人觉得你心眼多;你可以有本事,但不能让人觉得你有威胁。
扮猪吃老虎,才是长久之道。
跟邻居们道了别,林明远把门锁好,迈开步子,迎着朝阳,照常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