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声音挺大,周围几个干活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偷偷憋着笑。
刘海中正闭目养神呢,冷不丁被点了名,吓得一激灵。
他睁开眼睛一看,是技术科的朱科长,旁边还跟着车间主任李小军。
他赶紧忍着屁股上的疼,从木箱子上站了起来。
“朱科长啊,这……这是昨天下班没看清路,磕着了。”
“不碍事,不碍事,我这人思想觉悟高,一点小伤怎么能耽误厂里的生产建设呢?”
朱科长可没功夫听他在这唱高调,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一套。”
“磕着了就赶紧去医务室抹点红药水。”
“你把这周围的东西都收拾收拾,腾出来。”
“把你这木箱子,还有那堆废铁料,全都挪到别的地方去。”
刘海中一听,愣住了。
他在这儿待得正舒坦呢,有小风吹着,不用出大力,还能指挥学徒。
这要是挪地方,就得去那几个火炉子旁边烤着了。
“不是,朱科长,这怎么个意思啊?”
刘海中有点不乐意了,语气也硬了三分。
“我这可是带着徒弟完成李主任交代的整理钢坯的任务呢。”
“这怎么说挪就挪啊?”
“我可是五级锻工,在咱们车间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师傅。”
“这地方一直是我干活的区域,您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刘海中觉得朱科长虽然是干部,但自己作为高级技工,也是有底气的。
朱科长一听这话,气乐了。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上下打量着刘海中。
“五级锻工?”
“刘海中,你还真把你自己当盘菜了?”
“我告诉你,别说是你这个五级工,今天就是你们车间的六级、七级工在这儿,也得乖乖给我把地方让出来!”
刘海中又被朱科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顿夹枪带棒地数落,那张脸瞬间没了颜色。
他可是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
昨天被抓包骂了一通,今天又被指着鼻子骂。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科长,你这叫官僚主义!”
刘海中脸红脖子粗,试图用大道理压人:
“咱们厂是工人阶级当家作主,我是凭本事吃饭的技术工人。”
“你平白无故要占我干活的地方,还不许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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