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你算个什么几把玩意儿!”
“管天管地,你他娘的还管老子拉屎放屁?”
闫富贵被喷了一脸唾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哆嗦着嘴唇:
“你……你这同志怎么骂人呢!”
“粗俗!”
老刘步步紧逼,嗓门大得整条南锣鼓巷都能听见:
“骂你怎么了?老子今天还想抽你个老鳖孙呢!”
“什么狗屁三大爷!”
“几根鸡毛真当令箭了?”
“老子是区物资回收站的!”
“这大兄弟今天去我们站里,买了点废木头和烧火的烂劈柴。”
“我看他一个人搬不动,好心好意用站里的车给他送过来。”
“怎么着?”
“人民群众买点烂劈柴回家做饭,搁你这老狗嘴里,就成投机倒把了?”
前院看热闹的邻居们全都不出声了。
这黑大褂可真猛啊,张嘴就骂,根本不留情面。
闫富贵老脸涨得通红,他平时在院里好歹受人敬重,哪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他强撑着狡辩道:
“物资回收站怎么了?”
“物资回收站的木头也是国家财产!”
“他一个刚进厂的,哪来的资格买这么多木头?”
“你们这叫私下交易!是薅集体羊毛!”
老刘这暴脾气彻底搂不住了,喉咙里一滚,深吸一口气。
“呸!”
一口浓痰,结结实实地吐在了闫富贵的黑布鞋鞋面上。
闫富贵跟触电了一样蹦了起来,低头盯着鞋面,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这可是他才穿了三年的过年新鞋啊!
老刘扯着嗓子吼道:
“去你娘的薅羊毛!”
“你懂不懂政策?懂不懂规矩?”
“老子站里挑出来那些发霉生虫的废木料,给阶级兄弟拿回家生火做饭,这叫物尽其用!这叫为人民服务!”
“你瞎了你的老狗眼好好瞅瞅,这是正经木材吗?这就是一堆破劈柴!”
“你一个臭教书的,不认识好赖,在这儿瞎扣什么帽子?”
“怎么着,老子在站里干活,还得先给你写份申请书呗?”
前院鸦雀无声,只剩下老刘的输出声在四合院回荡。
林明远站在后头,强压着快要翘到后脑勺的嘴角,心里直呼内行。
老刘越骂越上头: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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