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说咋办?”
“这小子嘴里全是什么路线错误、国家政策,我差点都让他给绕进去!”
贾张氏在旁边不解恨地啐了一口大粘痰:
“什么国家政策,那就是他不想拔一毛的借口!”
“他有本事把整个大院的电费全包了啊,那才是大肚量!”
“他要是不给咱们中院接线,我晚上就拿着大喇叭去他门口喊,让大伙都来看看这个没人味的畜生!”
易中海皱了皱眉,对贾张氏这种泼妇行径有些反感。
“老嫂子,你别乱来。”
“咱们是讲理的,不能去搞泼妇骂街那一套,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易中海皱了皱眉,双手背在身后,拿足了一大爷的威严派头。
“这事既然我管了,那就得走大院的正规程序。”
“老闫,你现在去后院,把老刘也叫上。”
“咱们三个大爷一起去前院找这个林明远谈谈。”
“他要是识大体,给前院中院各接一根线出来,这电费嘛,咱们就跟淮茹说的那样,大家伙凑。”
“他要是不识大体,咱们就只能召开全院大会,让全院的老少爷们来评评理了。”
话说到这份上,聪明人早就听出味儿来了。
凑钱?
易中海这老狐狸,一上来先说凑钱,一旦线拉上了,大家一抹大鼻涕说没钱,林明远还能去强行剪线不成?
这电费,最后还不是林明远一个人兜底!
更何况,真到了全院大会上,易中海只要把“关心邻里”、“尊老爱幼”的帽子一扣。
全院几十口人一起施压,别说他林明远一个刚毕业的干事,就是老油子也得扒层皮下来。
这就是易中海的道行。
用集体的名义,去行白嫖之实。
“行行行,我这就去后院找老刘。”
“老刘本就看他不顺眼,有这耍威风的机会,他保准去。”
闫富贵听懂了,乐得合不拢嘴,屁颠屁颠就往后院跑去找刘海中。
秦淮茹心里长松了一口气。
只要三位大爷出面,这事多半能成,到时候自家也能跟着沾光换个亮堂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