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到一户贫农家。”
“社会关系清清白白,连个富农边都沾不上,干净得很。”
谭雅丽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维持着一副平淡的表情。
“技术员?那可是干部身份了吧?”
“我那侄女一个乡下丫头,人家能看得上?”
王主任立刻摆了摆手,极力反驳。
“你可别这么说。”
“这小林同志虽说是个技术员,但人家一点架子都没有。”
“那天来办事,客客气气的,说话有条有理。”
“一看就是个踏实肯干的好苗子。”
说到这里,王主任语气透着一股欣赏劲。
“而且你知道不?”
“他来找我办什么事?”
“给自己那间倒座房拉电线。”
“你猜他怎么跟我说的?”
“人家说晚上要回去研究冶金书籍,为国家的建设事业分秒必争。”
“就冲这觉悟,我当场就给他把字签了!”
谭雅丽听到这儿,心里那块石头算是彻底放下了。
这跟娄振华托人打听来的信息完全对得上。
而且王主任的评价是面对面的真实感受,不是纸面上的干巴巴的文字。
“王大姐,那他这人在院里相处得怎么样?”
“邻里关系好不好啊?”
“我那侄女要是嫁过来,总得跟街坊四邻打交道,要是邻居不好相处,那日子也没法过。”
这个问题才是谭雅丽的真正目的。
娄振华说得清楚,大杂院里的人嘴里十句话有八句是虚的。得从外人的视角来判断林明远的真实处境。
王主任听到这个问题,笑容稍微收了收,斟酌了片刻,才开口:
“要说这个小林同志在院里的情况嘛……”
“我跟你实话实说吧。”
“95号院我管了好些年了。”
“那个院里什么情况,我比谁都清楚。”
“你要问别的院,我可能还得去翻翻本子。”
“但95号院,我闭着眼睛都能给你数出来哪家什么毛病。”
谭雅丽心里一凛,立刻竖起耳朵,安静地等着下文。
“这个院里有三个管事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六级钳工。这人嘛,面上看着挺热心的,谁家有事他都出面调停。但怎么说呢……”
王主任斟酌了一下措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