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蛋壳都不舍得往外漏。
许大茂看闫富贵接了烟,嘴角一咧。
他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
“三大爷,您先歇着,我回厂里办事去了。”
“叮铃铃——”
车铃按得震天响,人已经蹿出了大门。
闫富贵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吧嗒了一下嘴。
白白当了一回免费的看车大爷。
呸!
真不是个东西。
......
娄家。
厨房里,一阵锅碗瓢盆的乱响,谭雅丽正手把手地教娄晓娥做饭。
往常这种事,都是家里的厨子去办。
娄晓娥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做饭了,连油瓶倒了都不用她扶。
但今天不一样。
娄晓娥手里拿着菜刀,满脸写着抗拒。
“妈,家里不是有厨子做饭吗?干嘛非逼着我学这个啊。”
谭雅丽站在旁边,看着案板上那些参差不齐的土豆条,叹了一口气。
“家里剩的这几个使唤人,也要陆陆续续辞了。”
“你嫁了人,总不能指望我跟过去伺候你吧。”
娄晓娥满脸诧异。
“辞退?”
“他们都在咱们家干了几十年了,张妈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全辞了?”
“那以后家里谁洗衣服谁做饭?”
谭雅丽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把闺女手里的菜刀接过来,自己站到案板前,左手按着土豆,右手起刀,边示范边说。
“自己洗,自己做。”
“晓娥,这事没得商量。”
“时代不一样了,不能再摆咱们以前的阔气。”
“上面天天在喊消除阶级差异,咱们家住着这么大的屋子,还雇着人伺候,那就是典型。”
谭雅丽手上没停,土豆丝码得整整齐齐。
“你爹昨晚在客厅坐了一宿,一根接一根抽烟,天亮了都没合眼。”
娄晓娥听到这话,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