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听着,心里不太舒服,她忍不住说道:
“可雨水也是个孩子。”
“这些年柱子确实没怎么管她。”
“你要是再劝柱子把饭盒分出去,那丫头心里能好受?”
易中海当场拉下脸:
“我没说不让他管雨水,我是说不能只管雨水。”
“贾家那么困难,棒梗还是个长身体的孩子,多吃一口又怎么了?”
翠兰叹了气,无奈道:
“棒梗有爹有妈有奶奶,雨水也没爹妈在身边,要说苦,谁又比谁好多少?”
易中海不说话了,可他不愿意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傻柱今晚就没错。
傻柱没错,那错的就是他这个一大爷偏心,他怎么可能认?
易中海烦躁地拿起烟盒,发现空了,用力往桌上一摔。
“你不懂。”
“做人做事哪能分得那么清?”
“账算得太清,这人情网就彻底断了!”
翠兰看着他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想:那人情也不能总让一个人出啊。
可她还是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