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帕擦了擦嘴角。
“哎哟,我这老婆子耳朵背得很,哪听得清啊。”
“好像是有人吵嚷来着?”
翠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装,接着装。
昨晚贾张氏那嗓门,恨不得把房顶掀了,就老太太这屋离中院才几步远,说没听见,谁信?
但翠兰没有拆穿,顺着老太太的话往下说。
“老太太,是柱子跟贾家闹了点矛盾。”
“为了饭盒的事。”
听到饭盒俩字,聋老太太那两道眉毛明显抖了一下,照旧闭口不言。
翠兰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柱子现在有自己的主意了,说要先紧着雨水。”
“这本来也没什么不对……”
“就是我们家老易担心,柱子这么一来,跟院里就生分了。”
“这以后谁家有个揭不开锅的时候,那互帮互助的好名声不就全毁了吗?”
这话说得很委婉,她把球踢给老太太,看她怎么接。
聋老太太坐在那儿,拐杖拄着地面,半天没吭声。
她当然听见了,不光听见了,听得那是真真切切。
从傻柱护着何雨水开始,到贾张氏破口大骂,到许大茂在旁边扇阴风点鬼火,到易中海拿大道理压人被傻柱顶回去。
她还听见了贾张氏骂何雨水“赔钱货”那几句。
说实话,她心里瞧不上贾张氏。
不是一般的瞧不上。
贾张氏那种人,在她眼里就是个蠢货。
又馋又蠢又没脑子,除了撒泼打滚一无是处。
偏偏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天底下的好处都该往她家流。
更让聋老太太不痛快的是,贾家这些年截了多少傻柱的饭盒?
傻柱带回来的菜,好一点的都被贾家截走了。
秦淮茹一哭,易中海一劝,傻柱就把好的分出去。
留给她的呢?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有的时候也是贾家挑剩下的。
聋老太太嘴上不说,心里记着呢。
她是个好吃的人。
平时嘴里淡出鸟来,全靠傻柱那口饭菜撑着点幸福感。
贾家吃得多,她就吃得少。
这笔账,她心里算得比闫富贵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