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又不怵事的劲头。
唯一的小瑕疵,就是皮肤有点黑。
不过应该是这几天晒的,底子不黑,回来养几天就白回来了。
谭雅丽在心里没忍住,不自觉地拿他跟娄振华做了个比较。
没法比。
当年她嫁过来的时候,娄振华就是个油腻中年人了。
当年是娄家来谭家提的亲,谭家做酒楼的,论身家比娄家差了十万八千里。
娄振华看中的是她的手艺和模样,谭家看中的是娄家的门第和钱财。
两家一拍即合,她就嫁了过来。
掀盖头那天,她看着娄振华那张沉稳有余、朝气全无的脸,心里就一滩死水了。
这么多年过来,娄振华待她不差。
吃穿不愁,下人恭敬,出门有车有轿,可要说有什么怦然心动的感觉,那是真没有。
再看看现在两鬓斑白的娄振华,跟眼前这气宇轩昂的年轻人一比……不提也罢。
谭雅丽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晓娥这死丫头,看男人的眼光真毒啊!
就在四合院那么一瞥,就能认定这么一个品相的男人。
这是缘分吗?
还是说她闺女天生就有挑人的本事?
谭雅丽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通,面上却一点没露。
大户人家的太太,最基本的功夫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娄振华没管谭雅丽在想什么。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脸上带着笑。
比上次的笑多了几分真诚,少了几分试探。
"小林,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