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娄振华当场就否决了这个顾虑。
“晓娥当然不是他的对手。”
“可这世道,靠性子直能活得好吗?”
“你看咱们这些年见过多少人。”
“有本事的,有学问的,有骨气的,有情义的。”
“最后该低头的低头,该跑路的跑路,该出事的出事。”
“晓娥要是真嫁给一个老实本分的工人,你放心吗?”
谭雅丽想说放心,可话到嘴边,她说不出来。
老实本分的人,在太平日子里当然好。可风一来,老实不等于能撑事。
有些人平时老实,一遇到麻烦,跑得比谁都快。
有些人平时嘴甜,真出事的时候,第一个把媳妇推出去。
娄振华沉声说道:
“这样的人,谁得到了,家族一百年内都会大兴。”
谭雅丽心头一震,她半晌才说道:
“你真把他看得这么高?”
娄振华点头。
“高,而且我觉得还没看透。”
“他今天说的东西,有些是眼光,有些是胆子。”
“可有些话,不像一个刚进厂的中专生能说出来。”
“我不管他背后有没有人。”
“也不管他到底怎么知道那些风向。”
“我只知道,这小子身上有大运。”
“娄家若是能跟他绑在一起,不一定是坏事。”
谭雅丽心里乱成一团。
她既承认林明远有本事,又担心女儿嫁过去受制。
当娘的心就是这样。你说女婿没本事,她嫌弃;你说女婿太有本事,她又怕女儿压不住。
“可他话里话外,对这门亲事并没有松口啊。”
“他甚至还在变着法地提醒咱们,晓娥过不惯大杂院的苦日子。”
“他是不是……压根就没相中晓娥?”
娄振华听到这话,直接摇了摇头。
“不是。”
“他要是真看不上,今天不会说这么多,直接拒了就行。”
“他说那么多,是在抬价。”
谭雅丽脸色一沉。
“拿晓娥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