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晓娥知道吗?”
娄振华摇了摇头断然否决。
“现在不能告诉她太多。”
“她藏不住事,你也知道她那个性子,心里有点什么,脸上就挂出来。”
“先让她学着过日子。”
“她可以学得慢,但不能不学。”
“嫁过去之后,哪怕做得不好,也得让人知道她愿意做。”
谭雅丽苦着脸说道:
“她那手艺,你也尝了。”
“再练下去,你这胃先受不了。”
娄振华眼角抽搐了一下,这几天的试菜确实要了他半条老命,但他还是摆了摆手:
“不会做饭不是大事。”
“会不会看人脸色,才是大事。”
“她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笨,是没有吃过亏。”
“你跟过去,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拉住她,别让她吃大亏。”
谭雅丽叹了口气:
“我就算能看住她一时,也看不住她一辈子啊。”
娄振华目光渐渐深邃。
“不用一辈子。”
“等我在那边彻底站稳脚跟,把盘子重新做大,到时候我自然会想尽办法接你们过去。”
听到“接你们”这三个字,谭雅丽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你说得轻巧。”
“你这一走,那是天高海阔。外头水那么深,谁知道你能不能扑腾起来?”
“就算你真发了财,谁敢保证到时候还能联系上?”
娄振华陷入了沉默。这话,他确实没法拍着胸脯打包票。
过了一会儿,他才语气郑重地说道:
“所以我才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你们绑在林明远这条船上!”
“那小子看得远,也下得了手。”
“我不在的时候,你和晓娥若真遇到事,他至少不会慌。更不会为了虚头巴脑的把你们推出去挡刀。”
“他会找最稳的法子。”
“雅丽,这才是我最看重他的地方。”
谭雅丽低头看着手里的帕子,心里还是不舒服。
她是真不愿意把女儿交给一个自己看不透的男人?
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不是愿意不愿意,而是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