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这烟卖多少钱一包啊?”
陈满仓愣了一下,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他知道牡丹烟,也知道城里干部和有门路的人才常抽。
可真要问多少钱一包,他一个山沟大队支书,哪能天天去供销社打听这个?
再说了,这玩意儿是光有钱就能买的?票呢?门路呢?
陈满仓脸上却没露怯。
“不该问的少瞎打听。”
二狗子有点不服,小声嘀咕:
“我就问问价,也没说要买,真是的。”
陈满仓直接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你懂个屁。”
“这烟抽的不是烟,是门路,懂吧?”
二狗子捂着脑袋:
“我不懂。”
屋里几个人全都乐了。陈满仓也被他气得直笑:
“你要是懂了,你就不是二狗子了。”
二狗子脸一垮:
“支书,您咋老拿我开涮?”
“我这不是想学嘛。”
陈满仓把牡丹烟重新夹回耳朵后头。
“学?”
“行,那我今天就教你一句。”
“城里人给你一根好烟,不是让你吧嗒两口过瘾。”
“那是人家认你这个人,愿意跟你坐一张桌子上说话。”
“你要是拿了烟就觉得自己占了便宜,那你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
二狗子听得半懂不懂,旁边会计倒是点了点头。
“老陈这话有道理。”
“林同志今天给烟,不光是客气,也是认咱青石岭这账做得清楚。”
陈满仓看了会计一眼。
“老算盘,你今天这话还算像个人话。”
会计苦笑了一声。
“我平时也没少说公道话,您就是不爱听。”
陈满仓摆摆手:
“行了,少跟我贫。”
“今天这账你给我收好了,别跟工分账、粮食账混一块。”
会计立马严肃起来:
“这个您放心。”
“以后只要跟林同志那边走的东西,我一律单开一本账。”
陈满仓点点头,对这个态度很满意。
“这才像话。”
“以后真要碰上哪个犯红眼病的来查,咱们就把账本拍到他面前。”
说完,他冲众人挥了挥手。
“去去去,散了散了。不用吃饭了?”
“地里活儿还干不干了?”
众人这才陆续往外走。
刚才那个想给孩子买鞋底的婶子走到门口,又犹犹豫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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