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光了。
“哟呵!”
傻柱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凑近了左闻右看。
“今儿又来硬菜了?”
“周主任,您这小食堂最近可真发了。”
老周拿眼一瞪他:
“少废话,看仔细了!”
傻柱得意地一砸吧嘴,伸手戳了戳野兔的后腿肉。
“这兔肉不错,剁块先过宽油,再拿干蘑菇小火慢炖,味儿差不了。”
“至于这鸡嘛,熏过的肉不能下重料,直接手撕成条,配点木耳调个凉拌熏鸡。”
“鸡蛋摊个厚点的蛋饼,切成条码盘。够体面,也不显得太张扬。”
老周听完,满意地点点头。
“还行。你小子别的地方不靠谱,做菜这事儿倒是有数。”
傻柱一听就不乐意了。
“周主任,您这话说的。”
“我何雨柱在厨房那也是有招牌的,哪个领导吃了不说好?”
老周一挥手,脸色严肃起来。
“行了行了,别吹。”
“今天晚上这顿招待,你给我拿出十分的本事!”
“还有,做完菜以后,剩下的边角料别往饭盒里塞。”
傻柱脸一拉,不乐意地嘟囔起来。
“您这话什么意思?我那叫带剩菜吗?”
“那都是领导吃不完,扔了白糟践东西。”
“我拿回去,那是在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
老周冷哼一声,一点面子不给。
“平时你那套说辞,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今天这批货不行!来路、数量清清楚楚,李副厂长那可是亲自过问的!”
“要是少了一根兔毛,回头李副厂长问起来,我跟他说你艰苦朴素去了?”
傻柱还要梗着脖子顶嘴,眼角余光瞥见旁边黑着脸的李立军,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得得得。”
“今儿我手脚绝对干净!”
“我只管颠勺,不沾半点荤腥,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