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兆头。
许大茂显然还没回过味来,皱着眉说道:
“爸,他们该不会是不想把娄晓娥嫁给我了吧?”
许母听不得这话,立马说:
“胡说什么。”
“太太之前还问过你的情况呢。”
“说你工作体面,人也会来事。”
许大茂一听,又有点飘。
“那是。”
“我许大茂怎么说也是轧钢厂放映员。”
“厂里多少人想干还干不了。”
“下乡的时候,公社干部都拿我当文化人招待。”
“娄晓娥嫁给我,不亏。”
许伍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冷哼一声。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人家娄家看中的不是你会放电影。”
“看中的是你的成分。”
许大茂脸色有点难看。
“成分也是我的本事啊。”
“我生在工人家庭,那也是命好。”
许伍德懒得跟他扯这个,沉着脸说道:
“现在麻烦的是,娄家可能有别的想法了。”
许母心里直发毛,赶紧追问:
“什么想法?”
许伍德伸出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第一,他们可能真想低调,把家里那些佣人散了,免得太扎眼。”
“第二,他们可能准备把晓娥往别处嫁。”
许母脸色一变。
“别处?”
许大茂腾地坐直。
“嫁谁?”
“谁敢跟我抢?”
许伍德看了他一眼。
“这四九城比你合适的人多了。”
“工人、干部、军属,哪个不能挑?”
“你真以为娄家除了你,就找不着人了?”
许大茂不说话了。
他嘴上虽然横得像个二五八万,但心里比谁都清楚。他那点条件去忽悠乡下大妞还行,在娄家眼里,真不一定排得上号。
要是没他老娘当年在娄家当过下人的情分,他连娄家那两扇朱漆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火。
娄家要是真把他晾了,那不就是打他的脸吗?
许大茂最受不了这个。
他宁可别人骂他,也不愿别人看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