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了变,她刚才光想着杨厂长有面子,压根儿没想这么深。
许大茂也老实了,咽了口唾沫,不吭声了。
他再飘,也知道“干部跟娄半城私下有来往”这几个字不好听。
许伍德冷哼一声,继续敲打:
“你真当杨厂长是个大善人?”
“他就算真瞧得上大茂,也绝不可能拿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给咱们家铺路。”
“再说了,退一万步,就算杨厂长开了这个口,娄家会怎么想?”
“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许家太毛躁、吃相太难看!”
“急吼吼地想攀高枝,急着要吃绝户、分娄家的家底。”
“八字还没一撇,就把厂长搬出来压人?”
“娄振华那种商海里出身的人,最烦的就是别人逼他表态。”
许母张了张嘴,什么也反驳不出来。
许大茂还是满脸不甘心,急躁地搓着手。
“那怎么办?”
“杨厂长不能找,娄家的门槛又迈不进去。”
“万一娄家真偷偷摸摸把晓娥许给了别人,那我在院里不成笑话了?”
他说到后头,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傻柱那张欠揍的鞋拔子脸,指不定怎么在院里挤兑他呢。
“哟,许大茂,不是说资本家大小姐非你不嫁吗?”
“怎么着?人家嫌你身上放映机味儿太重啦?”
......
一想到傻柱那张欠揍的脸,许大茂心里就冒火。
许伍德看穿了儿子的那点虚荣心,鄙夷地摇了摇头。
“脸面,脸面。”
“死要面子活受罪!”
“娄家这门婚事真要是拿下来了,你得的是一辈子吃穿不愁的实惠!”
“要是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脸面去乱闯惹祸,把事搅和黄了,你以后连喝西北风都找不着地儿!”
许母也急了,小声催促道:
“老许,你就别骂他了,你主意多,总得有个折中的法子吧?”
“上头走不通,娄家又不露面,咱们总不能瞎子摸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