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他继续美下去。
“强不强,不是咱们自己说了算。”
“人家娄家要的是能靠得住的人。”
“大茂,你平时在院里,在厂里,给人的印象是靠得住,还是会来事?”
许大茂不乐意了,反驳到:
“我会来事儿咋了?这叫懂人情世故!”
“死脑筋的人,领导能多看一眼?”
“我下乡一趟,公社干部个个拿我当兄弟!给厂里放电影,哪回不是把领导伺候得服服帖帖?”
许伍德冷哼一声。
“伺候舒坦?那就是个陪酒的狗腿子!”
“娄家要找的,是能把闺女和家里退路托住的人。”
“你成天四处显摆,嘴上没个把门,见着好处就往怀里搂。”
“满脸写着‘贪婪’俩字,人家凭什么把身家全押你身上?”
许母见儿子被说得一无是处,赶紧打岔。
“老许,你别光吓他。”
“大茂有点小毛病,那不能慢慢改嘛。”
“娄家真要找女婿,也不能挑个软脚虾吧?那种窝囊废,出事了能挡住谁?”
这话倒让许伍德多看了她一眼。
“你这句话还算说到点上了。”
“娄家不一定喜欢太老实的。”
“太老实的人,遇事只会站着挨打。”
“他们需要的是有工人身份,有点路子,还能在厂里说上两句话的人。”
许大茂精神一振。
“那不还是我吗?”
“我在厂里谁不认识?”
“后勤、宣传、食堂,我哪儿没熟人?领导有招待,还得找我放电影呢。”
许伍德既没全盘否定,也没附和。
“你有优势。”
“但你的优势,还没大到让娄家非你不可。”
“所以咱们现在不能乱动。越乱动,越掉价。”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
“那就傻不愣登地干等?”
“爸,我这脾气可熬不住!我许大茂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