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约用水,他倒好,跟我甩闲话,说什么‘大不了加钱’!”
“简直钻进钱眼里了!差点没把我给气抽抽了!”
一提起这事,闫富贵就心梗。
占不到便宜就算了,居然被人用钱砸脸,这简直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刘海中重重哼了一声,狠狠抽了口烟。
“这小子,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干部的身份,连大院的老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
“严重的个人主义倾向!”
“有点工资,有点文化,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种苗头必须压一压。”
许伍德听到这儿,在心底疯狂嘲笑。
压?你拿什么压?
人家林明远是轧钢厂技术员,干部身份,进厂就有科室领导照看,街道那头还批过条子。
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车间抡大锤的,搁大院里过过官瘾也就罢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许伍德只是慢慢吸了口烟,似笑非笑地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把烟磕了磕,摆出一副为大家操心的样子。
“我的意思很简单,咱们大院,绝不能散成一盘沙子!”
“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
“尊老爱幼,互相帮衬,这是咱们大院这些年一直坚持的好风气。”
“要是大家都像林明远那样,什么都拿政策说事,什么都先算自己吃不吃亏,那这个院里还有人情味吗?”
“要是都像傻柱那样,当众顶撞大爷,饭盒拿回来只顾自家,不管困难邻居,那贾家这日子还怎么过?”
许伍德眯了眯眼睛,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绕了这么大一圈,拿林明远当个引子开路,这弯弯绕绕的,最后还是落到了傻柱和贾家身上!
易中海这人说话从来不说“我要”,他只说“大家应该”。
他也不说“我要你给贾家饭盒”,他说“院里要有互帮互助”。
这就是他的本事。
把自己的私心揉进集体里,谁反对,谁就是反对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