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摆手。
他闫家六张嘴,天天洗涮做饭,真要拿本子记账算桶数。
自己家非但薅不到一分钱羊毛,搞不好还得倒贴老鼻子钱!
这种把糊涂账算清的亏本买卖,他算盘精闫富贵打死也不干!
看闫富贵吃瘪,刘海中还在死磕。
“那照老许你这么说,那小子就真就管不了了?”
许伍德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做派。
“不是治不了,是现在不能硬碰硬。”
“人家刚分来没多久,跟大伙儿不熟,你拿感情牌压不住。”
“人家又是正儿八经的技术员,厂里重点栽培的对象。”
“真把他逼急了闹翻脸,对咱们大院也没好处。”
“要我说啊,倒不如先晾着他!”
“他愿意关起门自己过,就让他自己过。”
“日子长着呢,谁家还没个求人的时候?”
“等哪天他用得着院里人了,咱们再跟他摆大爷的谱,那效果绝对比现在强一百倍!”
易中海听着。
这话虽然不合他现在想出口气的心思,但和老太太的说法不谋而合。
林明远这小子嘴太毒,懂的又多。
再让他当众扒一次底,自己的威信还得掉。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
“行,林明远先放一放。”
“那傻柱呢?”
一说傻柱,刘海中马上来了精神。
“傻柱必须开全院大会,严肃批评!”
“他那天什么态度?当众直呼我的大名!还让我回家端鸡蛋去!”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极其恶劣的不尊重大爷的行为!”
“这要是不处理,以后院里还有谁听话?”
闫富贵这会儿也回过神来,赶紧帮腔。
“傻柱那事,办得确实不地道。”
“不过......,饭盒这个事,咱也不好直接说。”
“毕竟那是人家从厂食堂带回来的。”
许伍德大有深意地看了闫富贵一眼。
老闫这抠搜货,心眼是真多,知道饭盒这事不能挑明。
那饭盒说好听点叫剩菜,说难听点叫挖公家墙角。
你要是拿到台面上说,那就是真不长脑子了。
真传到厂里,傻柱不好过,别人也未必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