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后头压着三位大爷的架子。
易中海端坐在正中,眉头微蹙,脸上挂着一副为全院操心的模样。
刘海中坐右边,肚子往前顶着,手搭在膝盖上,像是等着发号施令。
闫富贵坐左边,手里捏着铅笔和一个小本子。
他也不知道要记什么,但拿着本子,就能凸显他三大爷兼知识分子的气场。
街坊邻居们自发围了一大圈。
人群后头,许大茂也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刚想往前凑。
许伍德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警告。
许大茂头皮一麻,只能憋屈地又退回阴影里。
但他心里可没闲着,疯狂地骂傻柱这个傻帽,今晚最好被训得抬不起头。
贾张氏一眼就看见了易中海,立马要往前挤,秦淮茹赶紧拉住她。
“妈,先别上前。”
“等一大爷开场说话!”
贾张氏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
“我知道,你别老拽我。”
嘴上这么说,脚步倒是老实停下了,她也知道这会儿得先让易中海出面定调子。
易中海抬眼瞟见贾家人就位,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今晚这会,表面批的是傻柱,可真正要落到实处的,还是让傻柱重新回到以前那条路上。
这条路上,有贾家的锅,有秦淮茹的眼泪,也有他易中海的养老算盘。
少了哪一环,都不成。
刘海中等得有些急,官瘾没处发泄,急得直拍桌子:
“这傻柱怎么还不滚回来?”
“开会还得全院等他一个?”
旁边有不懂事的街坊小声说道:
“二大爷,人不在,这会开了也没用啊。”
刘海中俩眼一瞪,把脸一板。
“你懂什么?”
“搞思想教育,提前酝酿阶级感情也很重要!”
那街坊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闭嘴。
闫富贵低头在本子上划了两下,心里却在算今晚耽误了多少时间。
这个点,他本来能在屋里喝两口兑了水的酒,再把明天早饭的咸菜安排好。
不过转念一想,三大爷的位子是面子,面子有时候也能换小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