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扫到了一点动静。
她看见何雨水往外走,心里猛地一跳。
这死丫头要干什么去?
秦淮茹想喊住她,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节骨眼,她不能乱动。
贾张氏还在前头攒着劲儿要发作,万一她一开口,反倒让人注意到何雨水。
秦淮茹只能看着何雨水的背影消失在前院方向,心里越来越不安。
中院还在乱哄哄。
刘海中再也忍不住了,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都安静!像什么话!”
“开大会就要有开大会的纪律!”
“谁再交头接耳,就是不重视集体!”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把几个说闲话的街坊吓得往后缩了缩。
许大茂站在阴影里,差点当场笑出猪叫。
要不是许伍德刚才警告过他,他非得跳出来嘲讽两句。
这草包真把自己当领导了,全院大会开得跟厂里作报告似的,问题是厂里领导讲话还有人发烟,他刘海中除了肚子大,还有啥?
许伍德站在旁边,看了儿子一眼。
许大茂立马把笑憋了回去,低头装老实。
......
何雨水一路小跑,到了倒座房附近,她反而脚步放慢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突然有点发怯。
她没跟林明远打过交道,贸然上门,会不会被人赶走?再说了,人家凭什么帮她?
可想到中院那张八仙桌,想到她哥回来之后要被一群人围着训,她又觉得不能退。
她哥再浑,也是她哥。
这些年,何大清跑了,家里就剩他们兄妹俩。
傻柱有千般不好,至少没把她扔了。
现在哥哥好不容易知道护着她,院里这些人却要把他重新按回去。
她不能光站在门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