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就是不知道怎么把这道理讲圆。
老太太一句话,直接说到点上了。
易中海的脸黑成了锅底。
“老太太,柱子是食堂厨师,平时带点剩菜回来,这也不算什么重负担。”
“院里的困难户,日子确实难。”
“咱们不能看着孩子也饿肚子吧?”
聋老太太慢慢转头,看向贾家那边。
棒梗被秦淮茹拉在身后,眼睛还一个劲往傻柱的网兜上瞄。
贾东旭板着个脸,一副谁欠他家的样;贾张氏更是缩着大肥脖子,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聋老太太看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贾张氏身上。
“孩子饿肚子,那是当爹妈的没本事。”
“做奶奶的也该跟着着急上火。”
“总不能自个儿吃得肥头大耳长一身膘,抹把嘴反过头来喊孙子快饿死了吧?”
这话就差指着贾张氏鼻子骂了。
贾张氏脸一下涨得发紫,她最怕人提这茬!
这年月大伙儿都瘦,就她腰粗脸圆,站在人堆里格外显眼。
她要是说自己没吃好的,那谁信?她要是说自己吃得少,那更丢人。
贾张氏憋了半天,硬挤出一句。
“老太太,您这话说得可偏心。”
“我们贾家那是揭不开锅的真难啊!”
“东旭一个人的定量,养一大家子,哪够吃啊!”
聋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点。
“你们家困难是吧?找街道办哭去!上轧钢厂闹去!”
“实在不行,找你那好大儿的亲师父想辙去!”
“柱子是厨子,不是你贾家的粮站。”
这句一出来,贾张氏彻底没动静了。
她敢找街道吗?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街道真要下场,先问的就是贾东旭工资多少,再问贾张氏有没有劳动能力。
她一个好胳膊好腿的老婆子,天天在家坐着等吃,谁看了不皱眉?
再说找厂里,贾东旭在厂里什么德行,他自己心里清楚。
偷懒耍滑,评级多年上不去,真把事弄到厂里说,丢的还是贾家的脸。
一听到“师父”俩字,易中海的心也猛地动了一下。
坏了!
老太太这是把锅往他身上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