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没了。
这问题太损了!
林明远在后头暗暗竖起大拇指:好一招借力打力。
闫富贵要说这种事不对,那就是打自己的脸。他刚才劝傻柱分的,可不就是傻柱家的东西?
可他要说对,那他这个人民教师的脸就彻底不要了。
闫富贵推了推眼镜,吭哧半天挤出一句废话:
“这个嘛……凡事还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傻柱立刻问道:
“得,您这书念得是真活泛!”
“轮到我出东西,那叫互帮互助;轮到您开口表态,就成了具体分析。”
“算盘珠子都没你拨的响!”
院里顿时哄堂大笑。
闫富贵臊得不行,连退两步缩进了人群里。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晚谁沾傻柱谁倒霉。傻柱前面有老太太打掩护,旁边还有那个姓林的小子带节奏,谁上谁挨喷。
易中海脸色越来越沉。
他彻底看清了,老太太根本不是来平息矛盾的,她就是来抢傻柱的!
她只说何雨水,只说亲情,只说傻柱不能被人绑住。
这样一来,傻柱只会更觉得老太太亲。自己这个一大爷,反倒成了逼他往外掏东西的人。
易中海心里窝火,可他不能跟老太太翻脸。
聋老太太在院里地位特殊,他平时还得借老太太的名头撑脸。
今天要是当众顶老太太,传出去不好听。
他只能压着火气,咬着牙说道:
“老太太,您是长辈,大家都尊敬您。”
“可您也不能只听柱子一面之词。”
“咱们开这个会,也是为了找个妥当的法子。”
聋老太太淡淡问道:
“啥叫妥当的法子?”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
“柱子以后,还是得适当照顾一下院里的困难户。”
“大家各退一步,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
秦淮茹听到这儿,心里又燃起点希望。
还得是一大爷!
只要定下“适当照顾”这四个字,以后的事她有的是办法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