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她的目光,现在全变成了嫌弃。
有几个人还往后退了半步,怕沾上贾家的麻烦。
秦淮茹赶紧硬着头皮上来补救:
“柱子,我婆婆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一着急,说话就不管不顾的,没过脑子。”
“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傻柱现在脸色难看得很。
他再怎么混,也知道工作是命根子。
他是食堂厨子,工资不算高,可油水足,外快也有。
厂里领导请客、车间主任办席,谁不想找他?
他靠的就是这门手艺和食堂这个位置。
要是被贾张氏一张臭嘴坏了饭碗,那他真能把贾家的门给拆了。
傻柱咬着牙说道:
“你这嘴皮子翻得可真轻巧。”
“说话不过脑子?”
“她都要把我往厂里推了,还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要是真让厂里查了,我找谁说理去?找你吗?”
秦淮茹急得直摆手: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闹不到厂里去的。”
“咱院里都是多年的老街坊,谁会拿这种事出去乱嚼舌根?”
傻柱直接被气笑了。
“街坊?”
“刚才这话,不是你们贾家当着全院老少的面喊出来的吗?”
秦淮茹被堵得说不出话。
这会儿她是真后悔,知道这老虔婆这么能惹事,她刚才就该捂住那张嘴。
聋老太太瞥了秦淮茹一眼。
她最讨厌这种外表看着柔柔弱弱,背地里算计得比谁都精明的女人。
贾张氏蠢,蠢在明面上;秦淮茹聪明,聪明得让人更防备。
老太太开口说道:
“淮茹,你也别在这儿打圆场。”
“你婆婆说错话了,就让她认。”
“别一口一个心急,一句一个不是本意。”
“真要哪天柱子工作没了,你们贾家是不是也说一句不是本意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