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先急了。
“秦淮茹!你胡说啥呢?”
“不提饭盒,那咱家吃啥?”
秦淮茹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蠢猪,脸上的委屈却更浓了。
“妈,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那口吃的?”
“咱家就是再穷再难,也不能恩将仇报,让柱子为难啊!”
林明远在心里暗暗给秦淮茹鼓了个掌:漂亮!既坐实了自家穷苦的弱势地位,又给自己立了个懂事明理的牌坊。
可聋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秦淮茹这是想退一步保住以后。今天嘴上说不提,不代表以后不找机会去堵门哭穷。
这小白莲花最会把话说活!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开口。
“淮茹,你这话说得还算像个人话。”
“不过,我老婆子得顺嘴问一句。”
“你说往后不提饭盒,这事儿……是你个当媳妇的能做主,还是你婆婆说了算啊?”
这话直扎贾家命门!
谁不知道贾家真闹起来,秦淮茹根本压不住贾张氏?
果然,贾张氏立马大声嚷嚷到:
“我贾家的事,当然是我这个当长辈的说了算!”
聋老太太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那就很明白了。”
“淮茹说的话,在你们家不顶用。”
“张翠花,既然你当家,那你现在就当着全院老少的面,把话说清楚。”
“你以后不许再惦记柱子的饭盒,也不许拿厂里剩菜的事儿威胁他。”
“你说,还是不说?”
贾张氏一听,整张大胖脸都憋青了,这可比赔不是还难受。
赔不是是嘴上认个低,可说以后不惦记饭盒,那就是把肉从嘴边拿走,她哪里舍得?
易中海眼看场面彻底失控,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老太太,大家都是街坊,我看差不多就行了。”
“老嫂子刚才也低头认了错,柱子身为小辈,也别一直揪着不放了。”
“咱们大院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互相宽容,真要把路堵死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怎么相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