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咋还损我呢?”
聋老太太笑骂道:
“我不损你,谁损你?”
“你要真个聪明的,能让人拿捏这么些年?”
换做以前,傻柱铁定张嘴就回一句“我乐意”。
可今晚,这底气他是真没有了。
他搀着聋老太太往屋里走,嘴上小声嘟囔着:
“行行行,您老说啥都对。”
跟在后头的何雨水,长长松了一口气。
今晚这出闹剧虽然憋屈,但总归是个好开端。
只要她哥能把话听进去几分,这日子就比以前强!
进了屋,傻柱把饭盒放到桌上,铝饭盒盖子一揭开,香味立马飘了出来。
第一盒是干蘑炖兔肉;第二盒是熏鸡拌木耳,鸡皮上油光还在;第三盒是厚蛋饼和几块剩下的烧菜,边上还压着几片土豆。
何雨水眼睛“噌”地亮了,喉咙里猛咽口水。
傻柱拿起筷子,先往何雨水碗里夹了两块兔肉,又夹了一块鸡肉。
“吃。”
“今天你先吃。”
何雨水抬头瞅瞅他,声音里透着几分胆怯:
“哥,你也吃啊。”
“我随便吃点就行。”
傻柱摆摆手,又给聋老太太夹了一块肥点的鸡皮。
“老太太,您牙口不好,吃这个。”
聋老太太眼睛都笑眯了。
“哎哟,柱子啊,还是你懂孝顺。”
“我这老婆子真是没白疼你。”
这话一出,傻柱很受用,心里的郁闷散了不少,还是自家屋里踏实。
聋老太太慢慢吃着,心里也在盘算。
今晚是个好兆头,不过,还是不能让贾家的钻空子。
傻柱这小子耳根软,稍微没人看着,过几天又可能被那小白莲花哄回去。
打铁必须趁热,必须要把“成家”这件大事挂在傻柱心上。
只要傻柱一门心思想相亲找媳妇,秦淮茹就得往后退。
一个别人家的小媳妇,还想占着傻柱的饭盒不撒手?
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