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中听的。”
易中海抬眼:
“你说。”
翠兰深吸一口气,把憋了一晚上的话倒了出来:
“贾家那头,你也不能一味护着。”
易中海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什么意思?”
翠兰毫不退让:
“你拉偏架护贾家,院里人不是看不出来。”
“以前大家不说,是因为傻柱自己愿意给饭盒。”
“现在傻柱不愿意了,你还要压着他给,院里人心里就不舒坦。”
“谁家不缺嘴?谁家不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凭什么贾家困难,大家就都得让着?”
易中海脸色黑如锅底,开始强行挽尊。
“贾家确实困难!”
“东旭一个人养那么多人。”
“我这个一大爷不管,谁管?”
翠兰在心底冷笑一声,又是这套话。不过她忍了忍,继续说道:
“困难归困难。可困难也得讲个分寸。”
“傻柱帮他们这么多年,贾家说过一句好话没有?”
“张翠花前脚吃着人家的东西,后脚还不是照样骂雨水是赔钱货?”
“她连人家亲妹子都这么糟践,换你,你让柱子以后怎么想?”
易中海一时没话。
贾张氏嘴贱,确实坏事。
要不是她非要犯贱指着何雨水的鼻子骂,傻柱也不至于当场翻脸。
更不会让林明远抓住机会,把事情闹成今晚这副鬼样子。
易中海语气沉了下来。
“张翠花那边,我找个机会去敲打敲打她。”
翠兰在心里嗤之以鼻。
敲打她?
就贾张氏那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滚刀肉,能听进去人话,这些年也不会是这个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