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被你们一群人围着,要他把妹妹嘴里的粮食省出来给外人。”
“这事换谁,谁心里能痛快?”
“你要是真会办事,今晚一开口,就该先夸他是个顾念亲情的好哥哥!”
“再说何雨水这些年确实受了苦,让他先把自个儿家照顾好。”
“等过几天他心里顺了,再说院里互相帮衬的事。”
“你倒好,上来就摆架子压他,你这是嫌他还不够烦你?”
易中海听得胸口一阵阵发闷。
当时场面架在那儿,他要是不死保贾家,就等于当众承认自己拉偏架。
他不能退,退了,他这“一大爷”的威信就扫地了。
结果也没退成,反而摔了个狗吃屎。
聋老太太继续拨弄着心里的算盘:
“傻柱这人,脾气臭,嘴也臭,可他吃软不吃硬。”
“你越强压,他越跟你犯浑。”
“你要是顺着说两句,他自己就能把兜掏出来。”
“你跟他这么多年,连这点门道都没摸透?”
易中海低声叹了口气:
“我懂。”
“可现在局势变了。”
“何雨水那丫头开始长心眼了,那个姓林的又在旁边添油加火。”
“我是真怕傻柱顺水推舟,彻底跟贾家断了牵扯。”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反而低声笑了起来。
“断干净?断干净不好吗?”
易中海满脸错愕。
聋老太太把话挑得更直白了:
“傻柱要是继续被贾家拖着,你还指望他将来给你养老?”
“他的钱,他的饭盒,他的人情,全让贾家掏走。”
“等他三十好几还娶不上媳妇,名声也坏了,心也歪了,你拿什么指望他?”
“指望他打光棍一辈子,然后给贾家当长工,再顺手给你端尿盆?”
“你想得可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