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屋里,再由她做主给找个合适好拿捏的媳妇,她这份稳当的养老指望就还能保住。
可麻烦也就出在这里,傻柱现在居然愿意把何雨水的话听进耳朵里了。
而何雨水背后,明显是有人给点拨了。
聋老太太越想,越觉得前院那个叫林明远的小子是个大祸患。
以前傻柱在家里没人管,谁说两句软话,他就愿意往外掏东西。她只要隔三岔五过来吃顿饭,说几句心疼他的话,傻柱就把她当亲奶奶供着。
如今何雨水开始管家了,以后她要是真天天盯着傻柱,这钱和东西就没那么好往外拿了。
更要紧的是,何雨水现在还在读书,还在家里住。
以后姑娘大了,早晚得出门子。她要是嫁得远,何家的事情兜兜转转依旧是傻柱自己说了算;可要是她真跟林明远走得近,被那小子那套算账的理儿洗了脑,以后事情就难说了。
聋老太太想到这里,老眼又往何雨水身上溜了一圈。
何雨水面上风平浪静,该收拾碗筷收拾碗筷,稳当得很。
她没挑明问何雨水那天晚上去倒座房到底唠了什么。这事儿傻柱提过一嘴,只说是去道谢。
可单单一句道谢,真能让一个原本见了管事大爷都发怯的小丫头,几天之内变得这么硬气有主意?她压根不信!
她笃定,那小子不光说了贾家的事,还顺带手把这大院里的其他人全扒了个干净,教何雨水处处提防。这其中,保不齐就包括她这个后院的“老祖宗”。
聋老太太心里有数,面上却不动声色,换了副慈祥的长辈面孔:
“柱子啊,这攒钱的事儿,光靠嘴上嚷嚷是攒不住的。打这个月起,你发了工资,先抽出十块钱交给你妹子替你收着。”
傻柱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
“凭啥给她收着啊?她个黄毛丫头,自己一天班都没上过,知道怎么拿捏家里的进项吗?”
何雨水也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安排,直接干脆拒绝:
“我不给他收。他自己拿个铁盒锁起来就行。”
聋老太太用拐杖杵了杵地:
“给你收着,万一他脑子一热想充大方乱花的时候,好歹还得过你这一关。”
傻柱烦躁地摆了摆手:
“快拉倒吧,用不着!我这么大个站着撒尿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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