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有点盼着明天来得慢一些。
多说怕说错,少说又怕显得不热情。
手脚太勤快是装样子,什么都不干又是不懂事。这媳妇也太难当了!
娄振华在一旁听了一阵,终于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明天见了再说。”
“晓娥,你今天晚上早点睡,明早别没精神。”
“雅丽,你也别一遍遍教了。教多了,她明天坐在桌边连手往哪儿放都要先想半天,那才是真的局促。”
谭雅丽没好气地说道:“我还不是怕她说错话?”
娄振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错一句两句也没什么。”
“乔家要看的,是咱们女儿心眼好不好,人品正不正。”
“真要拿一套旧规矩从头挑到脚,那也不是明远的性子。”
“晓娥只要对两位长辈尊敬点,别耍脾气,别嫌这嫌那,就够了。”
娄晓娥连忙点头:“我肯定不会嫌。”
娄振华转头看向女儿。
“也别故意装。人家娶的是儿媳妇,你愿意学着过日子,这就是态度。”
“真有不会的,你大大方方承认,比硬撑着强。”
这几句话让娄晓娥心里松快了不少。
娄振华冲老张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安排吧。”
老张微微躬身,转身退出客厅。
娄振华也懒得再听这些细枝末节,起身去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二人,谭雅丽还是不放心,又把明天见面后的规矩从头说了一遍。
“他们进门,你先叫人。叔叔婶子叫得亲热些,倒茶要双手端过去,茶水别倒太满。”
“李芝要是夸你衣裳好看,你别傻乎乎地说衣柜里还有十几件。”
“她要是问你平时吃什么,你也别把家里的菜名从头报一遍。”
娄晓娥苦着脸问道:“那我说什么?”
“你就说家里吃得简单,以后嫁过去,明远吃什么你就跟着吃什么。”
娄晓娥忍不住说道:
“咱家吃得哪里简单了?”
谭雅丽瞪了她一眼:
“这叫说话留分寸,不叫撒谎。”
“难道非得告诉人家,你早晨要喝牛奶,吃鸡蛋,还嫌白粥没滋味?”
“如今城里多少人连棒子面都得算着下锅,你张嘴跟人家说这些,不是存心招人膈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