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娄振华想了想,拍板定音:
“行,就按你的意思办。酒就拿普通的黄酒,亲家要是不喝,谁也别硬劝。”
谭雅丽跟着补充道:
“茶叶也换了,用外头供销社能买到的普通花茶,就可以了。”
娄晓娥听着父母一项一项往下减,终于忍不住插了嘴。
“爸,妈,有这个必要吗?咱们要是故意弄得太差,人家也能看出来。到时候他们还以为娄家嫌弃他们是乡下来的,故意怠慢呢。”
这话倒有几分道理,乡下人不等于傻。
席面铺张会让人坐立不安,刻意简陋同样会伤人脸面。招待最难拿捏的,恰恰就是这个不上不下的分寸。
娄振华看了女儿一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晓娥这回说得还像回事了。东西不必多,但也不能让人觉得咱们怠慢。雅丽刚才定的菜单正合适,不用再减了。”
娄晓娥得了父亲的夸奖,心里很是受用,下巴微微扬了扬。
谭雅丽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你先别急着得意。明天见了未来公婆,你准备怎么办?”
娄晓娥愣了愣,一脸天真:
“什么怎么表现?该打招呼就打招呼,该说话就说话呀,还能怎么着?”
谭雅丽叹了口气。
“你当还是以前在家里见那些叔伯长辈呢?”
“明天他父母过来,看的不只是娄家的态度,更要看你这个未来儿媳妇是个什么做派!”
“你从楼上下来,先规规矩矩地叫叔叔婶子,不能一见面就只想着跟那小子凑到一起。”
“长辈问你什么,你在脑子里过一遍想好了再答。”
“绝不许耍你的大小姐性子,更不许张嘴就问人家乡下住得怎么样、家里有几亩地这种没脑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