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堂堂一大爷。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全院大会这招,短时间不能用了。
今晚已经闹成这样,再来一次,只会让林明远抓到更多话头。
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精芒,接着又说道:
“还有张翠花那个蠢货!这个人,你必须压住。”
“她要是再骂何雨水,再堵着傻柱门口撒泼,你们这点情分就真没了。”
“傻柱以前不计较,那是没人点醒他。”
“现在有人提醒了,他要是再听见那些难听话,心里的旧账一翻,谁也拉不回来。”
易中海闷声应承到:
“我会找秦淮茹说。”
聋老太太立刻说道:
“对!别去找张翠花。”
“找那个泼皮纯属白费唾沫。”
“她那张臭嘴,你越搭理她越来劲。”
易中海脸色又是一沉。
以贾张氏那个胡搅蛮缠的尿性,这事儿她绝对干得出来。
聋老太太接着说道:
“你就找秦淮茹。”
“秦淮茹要是还想从傻柱那儿捞到半点油水,她就得把她婆婆按住。”
“她要是按不住,那就别怪别人翻脸。”
“你别看秦淮茹平时哭哭啼啼,那媳妇心里有数的很。”
“她比谁都清楚哪头有饭吃,哪头有油水捞。”
“只要她明白饭盒真要断,她比谁都急。”
易中海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办法。
贾家这几个奇葩里,也就秦淮茹还算带点脑子。
贾东旭是个懒蛋,贾张氏纯粹是个又蠢又毒的滚刀肉,棒梗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顺手牵羊”。
这一大家子,全靠秦淮茹在中间左右逢源。
掐住饭盒的命脉,秦淮茹自然会想尽办法去堵贾张氏的嘴。
聋老太太停了一会儿,眼眸微微眯起,把话头终于绕回了今晚最大的焦点。
“至于前院倒座房那个姓林的……”
老聋子砸吧了一下嘴,语气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小子,确实是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