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头没个躲处。
林明远心里盘算着时间线,随口问道:
“您准备什么时候走?”
娄振华答道:
“还没最后定。”
“快则几个月,慢则一两年。”
“得看外头风向的变动,也得看家里这摊子事怎么收尾。”
林明远听完,心里有了数。
“那就绝对不能急。”
“越是准备要走,表面上越得稳如泰山。”
“产业、宅子、家里的东西,都不能一下处理干净。”
“今天卖一处房,明天辞几个佣人,后天又四处换钱,只要有人把这些事串起来,谁都知道娄家想跑。”
娄振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该捐的捐,该交的交,能走公家账目处理的,一律走明账。”
“有些要紧的东西,只能蚂蚁搬家似的慢慢往外送,绝不能一次清空。”
“我今晚过来,也是想听听你对这事的看法。”
林明远听完,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娄先生,您这话可不实诚。您大半夜的跑来,可不是为了‘听听我的看法’。”
“您是想让我从现在起,就替娄家的后路当个把风的暗桩吧?”
娄振华没有否认,目光灼灼看着林明远:
“既然你要娶晓娥,娄家这摊子事,你迟早得接手。”
“早一点知道,你也能早一天做防备。”
林明远收起笑意,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这话,你只说对了一半。”
“我要娶的,是娄晓娥这个人。”
“至于娄家的退路,我能凭本事帮着看一眼,但不可能全接在头上。”
“您是做了一辈子生意的人,应该明白,什么担子配什么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