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
“大姑娘家家的,总得有点矜持。”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心里却清楚得很。
晓娥最近只要听见林明远三个字,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
养了十八年的闺女,还没出嫁,心就先跑了。
林明远没顺着这茬开玩笑,反而一本正经地叮嘱着:
“既然要问,就别哄着、骗着她点头。该透的底,全给她说清楚。”
“这屋里什么条件,院里住着什么人,她以后要过什么日子,一样都别藏。”
“她若是听完还愿意,那婚事就定;她若是后悔,也来得及。”
谭雅丽越听越不是滋味:
“你就这么有把握?”
“你不怕她真嫌这里穷,不肯嫁了?”
林明远洒脱一笑:
“她要是真嫌弃,现在一拍两散,总好过结了婚以后天天鸡飞狗跳。我可没有把一尊大小姐哄进门,再当菩萨天天供着的闲工夫。”
“过日子得两人一头沉。她可以啥都不会,但决不能不学。她可以偶尔耍耍小性子,但决不能拿过日子当儿戏!”
谭雅丽本想替女儿争两句,可想到娄晓娥做出来的那几盘菜,底气顿时少了不少。
“晓娥这几天已经在学了。”
“做饭、洗衣裳、收拾屋子,她都肯上手。”
“就是做得还不算好。”
娄振华听见这话,胃里条件反射般地泛起一阵酸水。
可他不能在未来女婿面前拆女儿的台。
“晓娥毕竟是刚学,万事开头难嘛,多糟践几口锅……不是,多练几次,总会熟能生巧的。”
林明远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娄先生,您这胃最近没少受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