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眼里,已经够一个单身汉过得很宽裕了。
他没媳妇孩子要养,没老娘在炕上等着喂饭,更没一堆亲戚拖后腿。
只要他不主动伸手求人,院里的冷脸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易中海心里憋屈,强行挽尊道:
“那也不对啊!”
“人活一辈子,哪能真谁也不靠?”
“他以后总得成家吧?说对象不得有人打听?”
“咱们全院统一口径黑他,他能落着好?”
老太太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你这话放在普通小伙子身上管用。”
“可放他身上,不一定管用。”
易中海眉毛一竖:
“怎么不管用?”
聋老太太一针见血的说道:
“因为他名声没坏。”
“你们给他扣的那些帽子,全是空口白牙。”
“说他不合群?人家一不偷二不抢,按月上班,工资清白。”
“说他不讲邻里情?他今天还帮傻柱兄妹说了公道话。”
“说他不尊老?你们谁敢站出去说,他当面骂过哪个老人?”
“他说话不好听,可句句都往规矩上靠。”
“街道办听了,只会觉得他懂政策;厂里领导听了,只会觉得他有觉悟;媒婆听了,也未必觉得他坏,顶多觉得这小伙子是个硬茬,绝对说不出他的人品有问题。”
易中海最心梗的就是这一点。
他们想坏林明远名声,可林明远根本不接这个茬。
不吵架,不撒泼,不占便宜,每次开口都把话往政策、规矩、公道上靠。
这年头,谁敢明着说政策不对?谁敢明着说公道没用?这不是找死吗?
更别说林明远身后还有厂里和街道办那点印象分。
街道王主任点名表扬,轧钢厂李副厂长挂了号,技术科也拿他当宝贝。
这些东西单拎出来都不算天大的靠山,可凑在一块儿,就足够让院里这几个管事大爷投鼠忌器。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不甘心。
“老太太,那咱们就这么看着?”
“今天是傻柱。明天要是刘家、张家、李家都学他,谁家困难都没人帮。”
“那我这个管事一大爷还当个什么劲?”
聋老太太听出他话里的真意,嘴角往下一撇:
“别扯那么高尚,你不就是怕自己说话不好使了吗?”
易中海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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