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许大茂,嘴上没个把门的。”
“要是他知道咱们家晓娥没嫁给他,反倒转头嫁给了同在一个厂里的林明远,他还不得到处去嚼舌根子?”
娄振华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不屑:
“他想嚼舌根,也得有真凭实据可嚼!”
“这门亲事,咱们从头到尾也没跟许家正式提过半句。许家要是自己往脸上贴金,说咱们娄家原本要把闺女嫁给他,那就是他们自己没皮没脸!”
谭雅丽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安。
“可她之前来过家里几回,也听过我顺嘴夸过许大茂几句。这要是……”
娄振华转头看向她,反问道:
“顺嘴夸几句就算定亲了?”
“那这些年咱们夸过的年轻人多了,难道晓娥都要嫁给他们不成?”
谭雅丽被他说得没话,可心里仍旧七上八下。
娄振华继续把话说透:
“许家若是聪明,就会把嘴闭严实,全当没这回事。”
“他们家这些年靠着跟咱们娄家的旧主仆关系,明里暗里沾了多少光?许大茂能在轧钢厂混得这么顺当,真以为光凭他自己钻营就能行?”
“有些人知道许母过去在咱们家做过事,多少会给点薄面。他许大茂要是真敢把事情闹翻脸,先丢人现眼的,就是他们许家!”
谭雅丽低声叹道:
“可许大茂未必会这么想啊。”
“那小子年轻气盛,心眼又小。他要是在厂里针对林明远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