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精领导。”
“你在家里若是连一扇门都守不住,由着别人欺负占便宜,他在外头再有本事,也要被你这漏风的后院给拖累死!”
这话说得极重,娄晓娥却破天荒地没有顶嘴。
她悟过来了,林明远以后能不能往上走,能不能站得稳,不光看他自己,也看家里这个媳妇会不会给他惹事兜底。
她以前想得太天真,总觉得男人有本事,女人就能安安稳稳坐在屋里当娇太太。
可现在才明白,过日子不是坐在屋里等人护着。
屋里这道门槛要是看不好,外头的男人再能耐,也得成天灰头土脸地回来收拾烂摊子。
娄晓娥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嘴唇郑重说道:
“妈,我会好好学的。”
谭雅丽看着她这副懂事的样子,眼底泛起泪光。
“行。”
“你能把这句话记住,妈今晚就没白费这番口舌。”
“还有一件事,你屋里那些惹眼的东西,漂亮摆件,别一股脑儿都往那边搬。”
娄晓娥一听,立刻抬起头问道:
“那怎么行?”
谭雅丽横了她一眼。
娄晓娥气势弱了下来,声音小了些:
“我......我总不能光一个人嫁过去吧?”
谭雅丽果断说道:
“当然不能。”
“正经过日子的东西要有。”
“可你那些玉摆件、银镜子、洋瓷娃娃,还有你那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用的东西,先留在家里。”
“他那屋子小,放不下是一回事,招眼才是大事。”
娄晓娥脸上写满了舍不得。
她屋里那些物件,很多都是父亲早年托人从外头淘换回来的。有些是她从小摸惯了的,有些是她宝贝了很久才留下的。
她要是嫁过去,心里自然想把熟悉的东西带在身边。那样哪怕屋子小些、破些,也能有点自己从前的味道。
可母亲说得对,那不是娄家,那是95号大杂院。那里每一双眼睛都盯着别人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