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你只管把厂里的手续办好。”
“不过这自行车算是娄家给晓娥的嫁妆,可不能全记在你头上。”
林明远果断摇了摇头:
“在自己家里怎么记都行,到了外面,只能说是我自己攒钱买的。”
“您要是非得让人知道是娄家掏的钱,那这辆车我不要。”
谭雅丽听得火气又往上冒:
“陪送点东西还得偷偷摸摸的,这叫什么嫁闺女?”
林明远寸步不让,眼神冷静得可怕:
“这叫把日子过长久!”
“别人只看见我骑车,却不知道钱是谁出的,这辆车就只是个代步工具。”
“别人要是知道娄家随手给了我两百块,到时候我骑的就不是车,是闲话。”
“今天有人说我吃软饭,明天就有人来问娄家还陪送了多少东西。”
“问着问着,家里有几床被子、几口箱子、全成了院里的谈资。”
谭雅丽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权衡利弊后也没有继续反对。
她现在已经看明白了,林明远在这些事情上根本不会让步。
这个小子可以接受娄家的好处,却不会把娄家的招牌挂在身上招摇。
从这一点看,他和许家那个许大茂确实有着云泥之别。
许大茂要是得了一辆自行车,恨不得骑着绕半个四九城,挨家挨户去显摆他岳父家有钱。
林明远却只想把车变成一件说得清来路的工具。
娄振华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打家具的木匠也由我来找。干活的人嘴严,手艺也过得去。”
“到时候让他们分两次来,先打隔断,再送家具,省得一天搬进来太多东西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