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里面没有返潮的黏性,虽说卖相普通,至少晒得透。
“红薯干九十三斤,按每斤一毛二收。”
这价一出,刚才那名抱孩子的妇女忍不住问道:“林同志,这红薯干也是大伙儿起早贪黑弄的,咋比花生便宜这么多嘞?”
林明远把红薯干放回麻袋,解释道:
“花生能榨油,红薯干就是粗粮填肚子的,这东西的定档本来就不一样。”
“再说了,红薯干水分多,保存起来也不如花生方便,你们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可以拿回家自己吃。”
这话说得直接,可没人敢说话。
供销社平日里收货,比这还挑刺儿。而且哪天收、收多少,完全得看人家的心情。
眼下林明远车接车送,现过秤现结钱,这已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差事了。
刘长贵立马跳出来唱红脸压阵:
“人家大厂采购有公家的标准!能给咱们一毛二,说明没拿咱们当外人!谁要是觉得亏了,趁早提回去,没人强买强卖!”
那妇女缩了缩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条,没再说什么。
她家这次送了三十多斤红薯干,算下来能拿四块多钱。四块多钱啊,在地里刨食半年,都不见得能挣来。
九十三斤红薯干,很快算出十一块一角六分。
郭会计在账本上写完,特意拿给出货的几户人家看了一遍。
“大伙儿都睁眼看清楚了!九十三斤,一毛二一斤,十一块一角六分!”
“要是瞅着没毛病,就在这按个红手印!”
几个社员围上来核对,确认无误后,才依次在后面按下红手印。
刚开始,还有人嫌这城里的规矩“脱裤子放屁”。可现在眼看着票子就要落袋为安,谁都恨不得这手印按得再深点。钱没进腰包前,谁也不敢犯这糊涂。
鸡蛋最金贵,四十二斤六两鸡蛋,按照每斤六毛五算,一共二十七块六角九分。
林明远没嫌麻烦,硬是掰成了两笔账来做。
早上登记的三十斤八两算一笔,后来听见风声临时来的十一斤八两算另一笔。
刘长贵在旁边解释道:
“后头那几户,原本没报名。他们听说真能拿到钱,才把家里的鸡蛋送过来。”
林明远公事公办地点点头:
“早上登记的归早上,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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