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马上又堆起热络的笑容,拍着胸脯说道:
“林同志,咱三大队跟他们可不一样。”
“四大队那点沙土地,顶天了刨出点花生红薯,能值几个钱?”
“咱大队靠着北山,这回给你备下的,全都是拿得出手的干货!”
林明远笑了笑,把车钥匙拔了下来揣兜里。
“孙支书,货好不好,咱们看了才知道。”
“走走走,先看货!”
孙福来一挥手,领着林明远往大队部的后院走。
张德发快走两步,从腰上解下一大串钥匙,哗啦啦响着把大铁锁给打开了。
木门一推开,一股干燥的草药和泥土腥气扑面而来。
借着门外的光线,林明远一眼看过去,屋角整整齐齐码着好几个大柳条筐,上面盖着粗布。
孙福来几步上前,猛地掀开第一张粗布。
“林同志,您上眼瞧瞧这个!”
粗布底下,整整齐齐码着两排风干的野味。有野兔,也有斑鸠和野鸡。每一只都拾掇得干干净净,肚膛掏空,肚子里塞了干松针和粗盐巴,皮肉收紧成了深红色,泛着油亮的光泽。
“天还不太冷,怕坏了东西,特意用灶膛火慢慢熏过一遍。”
孙福来一脸得意地伸手敲了敲风干的兔肉,发出“梆梆”的闷响。
“硬实着呢,这东西挂在房梁上,半年都坏不了味儿!”
张德发也在旁边搭腔:
“这可都是村里猎户起大早进林子下的套子,新鲜着处理的!”
林明远伸手捏了捏兔腿肉。肉质紧实,盐下得足,熏制的手法确实地道,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柴烟香。
这种好货要是带回轧钢厂后勤食堂,后厨大师傅只要用滚水一泡、发开洗净,剁成块配上土豆白菜炖上满满一大锅,那就是让人流口水的实打实荤腥。
“不错,保存得挺讲究,费心了。”
林明远给了一句中肯的评价。
孙福来听到这句夸奖,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紧接着又掀开第二个柳条筐。
这一筐里全是正经山货。榛蘑、黑木耳、核桃,还有两大布袋剥好的松子仁。
蘑菇晒得脆干,用手一捏咔嚓作响,没有掺泥沙,成色比四大队的还要高上一个档次。
最底下的墙角处,还放着两个大坛子。林明远走过去揭开坛盖,里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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