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哭，这次考核，说来也怪不得你，虽然你有七长老作为靠山，可又哪里比得上早就入了九长老的白莺呢？”
她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算计，快到无法捕捉。
程思暖一怔，神色有些呆滞，“白莺早就认识九长老了？”
六长老欲言又止，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忍心。
“算了，你还是个孩子，我同你讲这些做什么，今日你应当也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
程思暖不依了，胆大的握住了六长老伸过来的手。
“六长老，求求你，告诉我真相吧！我不甘心就这样输给白莺！”
在白莺出现之前，她是外门弟子眼中善解人意，乐于助人的好师姐。
可白莺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连九长老那样的天子骄子都被白莺给骗了去！
六长老神色纠结，终于开口道，“我看你就像自家小辈一般，舍不得你受委屈，你若真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吧！”
“前些日子，九长老出宗历练，不久后，宗门招收外门弟子，恰巧这时，白莺拿着一封推荐信成了剑灵宗的外门弟子，而那封推荐信，正是九长老的手笔。”
“若我猜得不错，她是在九长老外出历练时打听到了九长老的身份，用计蒙骗了九长老，这才有了一系列的优待。”
“否则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在外门站稳了脚跟？”
程思暖的脸色越发难看，难怪白莺会那么肆无忌惮的应了自己的赌约。
原来是她背后早有靠山！
她就是想让自己出丑！
六长老见她脸色，知道她信了，又道。
“白莺轻易就得到了旁人付出多年的努力，实在不公！若不是九长老护着，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人待在宗门！”
她一脸正气，神情愠怒，眼底的精光却无处遁逃。
偏生程思暖没发现丝毫端倪，只想给白莺找不痛快。
“六长老说得对，白莺不配得到如今的一切，我现在就去找她对峙！”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六长老一把拉住。
“傻孩子！旁人不知九长老什么身份，难道你还不知道？他刚收了亲传弟子，岂容你去胡闹？只怕你还没靠近，就被九长老命人丢出宗门，咱们还怎么教训白莺？”
想到九长老在剑灵宗的身份地位，程思暖犹豫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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