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了，师兄师姐们向来喜欢不留余地的“打压”师弟师妹。
她就不该说！
干什么多嘴跟他们讲那个人是她！
她就不该那么好心！
就该让他们觉得那个人是真的存在，丑得他们睡觉做梦都梦到那张脸！
气死了，气死了！！
见白莺气得鼓起了脸，一群人才笑着没再逗她。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给她师妹留点面子。”
白莺“哼”了一声，明显还气着呢。
众人立马把视线放到程思暖身上，让她去哄哄。
于是，程思暖带着众人的厚望上前。
“莺莺，你别生气，师兄师姐们就这样！”
“不过你这次出去怎么把小元元也带去了？”
众人抬头，发现小元元坐在围墙上，慵懒的舔着自己的爪子。
一个宗门的守护神兽，居然真活成了小猫咪的样子。
白莺眼睛微眯，“偷偷跟着我跑出去的，说要监视我，早晚有一天，我把它摁在地下打！”
对，这只小猫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思暖一惊，坏了，神兽可得罪不了。
她余光瞥到白莺手上的灵玉，眼神一亮。
“那你这次去拍卖会，花五十一万两银子买了一枚灵玉，你是想做什么？”
“这灵玉温养效果这么好，你是想留在身边以防万一吗？”
白莺摩挲着手上的灵玉，神秘一笑。
“想知道？”
程思暖连连点头，“想。”
白莺乐出声，压低了音量，“秘密，不告诉你。”
程思暖一愣，“啊？”
见她傻了，白莺大笑出声，转身就走。
“我没生气！该干嘛干嘛去吧！”
红鸾笑着摇头，“那丫头才不会那么容易生气呢，都散了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