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通红。
“我、我，我出去，道友，方才真的很抱歉，我走得太急了。”
他手扣着手，连头都不敢抬。
白莺笑了笑，“别怕，我没有生气，不过你以后要小心点，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好说话的，知道吗？”
小弟子怯怯地点了点头，随即离开。
白莺愣了一下。
“这小弟子，是不是出来的次数很少，好像很怕人的样子。”
小元元盯着那小弟子蹑手蹑脚的背影，眼神眯了眯。
“这人，不太对劲。”
白莺惊了，“这你怎么发现的，又是闻出来的？”
小元元淡定的瞥了她一眼，仿佛在嘲笑她没见识。
“吾是神兽。”
白莺无语，撇了撇嘴。
给你几分燃料，还真让你开上染坊了。
“好好好，神兽大人，那请你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元元傲娇的“哼”了一声。
“他来时鬼鬼祟祟，还是故意撞你的，方才我从他身上闻到了不好的味道，想必……”
说到这话时，小元元顿了顿。
“想必，他已经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了。”
白莺神色复杂，“可他看起来不像什么作恶多端的人啊。”
“处事小心翼翼，还这么害怕人，说他心理有问题的可信度似乎更高一点。”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她确实不敢把这样一个战战兢兢的人跟那种坏事做尽的狠人链接起来。
小元元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补了一句。
“他身上的味道，跟那道印记的味道一模一样。”
白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若是这人跟那人有关系，肯定不会只是来看她一下这么简单。
说不准，还要做出对正微宗不利的事。
“走，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