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资质，修为何时才能更近一层？”
“我不求你感谢我，但你也不至于反咬我一口吧？”
这话直接点燃了程思暖的怒火，差点就要冲出去。
要不是白莺拼命抱住，又有红鸾眼疾手快的帮忙，还真让她窜出去了。
红鸾是六长老的弟子，在此事有结果前，她不会让人伤害六长老。
而且，她也不敢相信她师傅是那样的人。
白莺知道，跟六长老硬碰硬是不可能的，索性换了一种方式。
“六长老爱护弟子，一心为弟子，出发点确实很好。”
“那你拿出来的灵虫又做何解释？”
六长老眼眸一弯，又将那个金球掏了出来。
“这灵虫可是好东西，你若不信，大可以让长老来查验。”
七长老呼出一道鼻息，上前查看，脸色更难看了。
“这灵虫，确实是有助于修炼的。”
六长老更得意了，“白莺，你看，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白莺同程思暖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两人迅速交流视线后确定了什么，白莺便再问。
“那你之前为什么让程师姐针对我，处处找我的麻烦？”
六长老直接看向程思暖，似乎没料到连着都告诉白莺了。
不过事情被揭穿她也不急，她有的是借口。
“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你的来历啊。”
白莺皱眉，“我的来历怎么了？”
六长老挑眉，“你突然就拿着介绍信蹦了出来，任谁都会怀疑吧？”
“我让程思暖盯着你，也不过是为了考验你。”
程思暖怒了，“六长老，你这是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