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莺就问出了口。
萧云挚语气淡淡，“这便是问题所在。”
白莺一愣，“难道六长老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
只稍微一想，白莺就明白了。
“是灵虫！”
不然也无法解释，为何长老们发现六长老的灵虫，一点也不惊讶了。
“自那场大战后，六长老无法持续吸收灵力，只能用灵虫来帮忙。”
“灵虫的存在可以帮她续命，也可以维持她的容颜，她对剑灵宗有功，宗主便任由她去了。”
白莺从这话里听出了些不对劲。
用灵虫续命，维持容颜，再加上宗主的态度。
这灵虫真的是合法的吗？
“师尊，这灵虫这么邪，是谁都可以修炼的吗？”
萧云挚立刻否认，“不，这是一种邪术，剑灵宗上下也只有六长老能修炼。”
“若如她今日所说，是想帮程思暖提升实力，那便是好的。”
“若她有旁的想法，对程思暖来说也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白莺听到这四个字都忍不住颤抖。
今天就差一点点，程思暖就要走向未知的未来了。
而且这个未来跟她有很大的关系。
也就是说，她差点害了程思暖。
发现白莺情绪不对，萧云挚轻抚着她的肩膀。
“别怕，事情不是还没发生吗？”
白莺心里一抖，心里后怕的问。
“师尊，倘若，倘若那些灵虫被六长老用老做不好的事，程师姐会如何？”
萧云挚沉默了一下，越沉默，白莺心里跳的越快。
“灵虫入体，只有驱动者可以操控，若被入体者不听话，就会遭受灵虫啃食经脉的痛，也会变成灵虫的饲养地。”
想到体内密密麻麻都是灵虫，白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