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深夜，白宸没有打坐入定的心思，他在院子里坐着，石桌上放了一盏小灯，他时而看看灯光时而抬头望望天空。
夜晚漆黑的天，没有星光，甚至因为魔息的原因，黑得难以置信，使得这小灯在黑夜里便显得十分明亮。
他在跟系统讨价。
“你当初，给我吃了一颗封阶丹，使得宁渊体内的修为停滞在灵虚境界，我现在，想解了它，你将解药拿给我吧。”白宸说道。
系统回答:“【封阶丹是为你好，你若是再几个突破，到了雷劫飞升的程度，去了上神界，那该如何是好？】”
白宸说道:“我现在知道怎么掌控力量，也知道如何将修为压制住，可唯一的难处便是，灵虚境的修为实在不足够，若是正道魔道开战，两个魔将再加一个魔主，光靠东桓仙尊一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然而系统依旧不松口:“【那便是你的事了，你不是要一人之力做主全盘吗？何须问本系统？】”
白宸一滞，凝眉道:“既然是无需你管，那封阶丹你便该收回去，我如今用不上它，也不需要它。”他语气带有几分强硬。
系统非常不乐意，这个宿主越来越超出它的控制，不止是一言都不听从，似乎某些事也开始脱离了正轨。
“【白宸，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碰见了什么疯子，给你说了什么疯言疯语？】”系统默一默，问道。
“疯言疯语？谁给我说什么疯言疯语的话？你想多了。”白宸正襟危坐，面色与心思皆是不改，“我即便不听你的任务，可你依旧是我的系统，你依旧决定着我是否能回去，你觉得会对你不利？”
“再者，这世界谁知道你的存在？”白宸反问道。
系统听此，沉默下来，良久说道:“【确实没人知道我的存在，然而……本系统依旧有怀疑，你可记得你当初在鬼窟的事？可还记得信辞拿到的洞穿空间的力量？】”它说道，“【你若是真的碰上了，务必要告诉我，他们才是真正打乱秩序的人，极有可能会利用你。】”
白宸还不犹豫回答:“好，知道。我只是不能认同你的任务罢了，其他的……还可以。”
系统嗯了一声。
他本以为它要将那封阶丹的效力解开，结果系统却转开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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