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竟让南方乱局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话音落下,殿中朝臣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闻天公背上。
闻天公额头贴地,高声禀道:“陛下容禀……非臣剿匪不力,实是南方乱党太过狡猾。
“他们化整为零,四散游击,从不与我正规军正面决战。我军四处调动,疲于奔命,始终抓不住他们的主力。”
他顿了顿,继续沉声道:“这三月以来,我们未曾有过一场像样的正面会战……我军就在无休止的拉扯里,被各种袭扰,如今已经疲惫……”
这话刚落,朝臣列中传出一个年轻的声音:
“容禀陛下!依臣之见,闻将军领兵在外,名为剿匪,实则借机扩充私兵,震慑南方诸侯,培植自身势力。此等行径,断不可容,请陛下严惩!”
闻天公闻言,一言不发。
他缓缓摘下头顶的官帽,恭恭敬敬放在身侧的地砖上,沉声开口:“臣百口莫辩,唯求陛下明察。”
那年轻声音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道:
“陛下!南方大军耗费巨万,三月未建寸功,反而损兵折将,延误战机。闻将军一句含糊其辞便想了事?臣恳请陛下,治闻天公将军失职之罪!”
闻天公伏地叩首,闭口不言。
殿上朝臣分列两侧,神态各异,一时没人再出声。
年轻朝臣正要再开口逼问,殿中忽然响起一个温润平和的中年声音:
“闻将军治军劳苦,胜败本是兵家常事。南方乱党有工联在背后撑腰,坚壁不战、游走游击,三月未能平定,也算不得延误战机。辞官之说暂且休提,治罪之论更无从谈起。”
这话一出,殿中不少人眼里都难免的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年轻朝臣立刻收了话头,躬身垂首:“陛下英明。”
那温润声音却没停,顺着殿中的回音继续说道:
“只是红巾之乱发展到今日,早已不是当初的流寇。
“如今的红巾乱党,已经分成两股。一股窜入巴隆区域,和当地世族合流,有割据自守之势。另一股盘踞南方,席卷了交郡、广南侯、荆南侯等地,占据了相当一部分沿海,声势越来越大。”
玉之大帝的声音与其说是人在说话,倒不如说是整座奉天殿都在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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